我說good night,你的goodbye

星期六的凌晨,我接到了那通電話。
在聽到消息的當下,我除了吃驚,當然還有一個大問號,
就是:
『是不是在開玩笑?是愚人節嗎?』
但事實上不是,你真的走了...才24歲。
在爸媽面前,我還能笑笑的說話,
剩下我一個人獨處時,我哭了好久。
Franki反覆地說著:『你這個傻瓜』
Smki說:『你這個渾蛋,害我一整晚失眠』
蟲沒上線、大夥兒的MSN暱稱紛紛打上『一路好走』
小姊姊說:『你是不是在寫新劇本?』
王子說:『你的相簿上了首頁』
我們都相信,你絕對不是故意要離開我們。
我看著去淺水灣那天拍的照片,眼淚又開始決堤;
好像怎麼哭都哭不夠,好多人紛紛在暱稱上加上你的追思會的資訊,
小姊姊說:『你是不是太想念大家了所以才要藉這樣的事情將大家聚在一起?』
維王子說:『你的離去將讓我們更團結但這代價太大』
翠兒娟說:『我們都知道,你很棒』
妖僧說:『星期六我們將為你上演最後一齣戲。戲名叫<別為阿耕廷哭泣>』
阿勾說:『你在上帝的懷抱裡,是笑著的』
可是你再也不會上線了...。
你知道嗎?我們都好想你,都不願相信是真的,騙自己只是玩笑,
笑著說你會在大家到場之後坐起身大喊:Merry X'mas
對耶,我們不是說好今年聖誕節要一起過?要交換禮物?
你勒?去哪裡了?
怎麼可以...怎麼可以?
我想起,
大二的系旅,我們硬是被志明湊一對還玩絲襪套頭;
有一天你心情不好,
那時我剛從暗房出來,你坐在教室裡,我們聊了一會兒然後我向你道別,
你撒嬌的說:『留下來陪我啦』;
大三時你跟公主主線合組,每次到我們家開會,你總會到我房間來然後說:『房間借我抽菸』、
每次看到你總是一瓶純喫紅,我總是嘮叨「不要喝那麼多飲料,對腎不好」但你還是一直喝;
大四時我因為素行不良沒有人願意跟我同組,是你收留我並說服其他組員讓我跟你們合組,
可是你的狀況愈來愈不好,因為太在意老師們的意見卻又想做自己的東西,
你開始了必須靠藥物才能維持"正常"的生活。
畢業之後每次見面,你總是笑著說:『唉唷我沒事啦』
我上台北工作之後你偶爾會問我:『可以去你家嗎?』我怎麼會拒絕?
不過你欠我跟狐狸小姐的可麗餅怎麼算?
你總是說下次,還有下次嗎?
我還記得
上台北一個月左右的入厝大會我們玩的很high,你跟Franki是永遠的Boy‘z;
我們一起去西門町,你挑了一條項鍊,很貴卻不常戴;
上回Franki咖哩開飯兼八卦大會你缺席了;
狐狸小姐不是才在約要抓住夏天的尾巴去八仙;
你怎麼可以這麼任性的說走就走?
雖然一直告訴自己:你一定是不小心的,一定是不小心的,
可是我好生氣、好生氣耶,
你害我一直哭。
我還來不及擁抱你,你就離開了。
公主說:『<糖玻璃>變成你的代表作』
你還沒變成大導演、大明星、出色的插畫家,就走了。
怎麼會過不去?但我知道你真的過不去。
Franki一直問我:『怎麼那麼傻啊你?』
其實你也知道「過得去一切就會好轉」對吧?
可是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如今,你已經到上帝的身邊,成了小天使,
就讓我笑著送你吧,因為你再也不必苦痛了而是喜樂的,
我會努力的向上帝禱告、向觀音佛祖祈禱,不管是天堂或西方極樂世界,都快活的飛翔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